
去年漫天遍野到处都是馒头的时候,韩寒曾笑当年的三部电影:无极、神话、情癫大圣 为“我飞我飞我飞飞飞”三部曲,让人大呼像两瓣屁股一样的,超级贴切。今年似乎还没有到年终盘点,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也没有出现,变性和姐姐姐夫等等一概再也吸引不住人们的眼睛,实在是无聊的很。 但是——大腿和胸脯只要随便换一个包装,还是能像八十年代限量供应水果糖一样,永远有人买账。不论是苦心经营的电影、杂志、小报这些“文化产品”,身上布的大小程度已经完成了从工业革命-猿人-人猿的伟大发展,也就是从越来越少直接跃进到了没有,这是多么伟大的进化。
似乎,套用我X我X我XXX,今年唯有把脱字放进去再也合适不过,今年的星们,疯一样的脱来脱去,你方脱来我登场,反认她奶是你娘。最好让某知名娱乐节目主持人,手握拳,脸作谄媚状,作皮笑肉笑状,做无限陶醉状,对着镜头大呼:
我脱!我脱!我脱脱脱!
最近翻柏杨,他说:好名绝对不是坏事,而且我们知道,幸亏人类有好名的特征,文化才有进步,飞禽走兽中就无一好名者,两条狗当街可以性交,老鼠公然偷窃,他们是典型的不好名,故啥都不在乎。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我脱我脱我脱脱脱愈演愈烈之时,已然一不小心就突破了花鸟鱼虫飞禽走兽的行为,实在是让人忍不住要喝一声彩鼓几下掌以示强烈赞成。不过,这也推翻了柏老的说法——好名,照样也可以如花鸟鱼虫飞禽走兽。
让我想起武藤兰假死的消息传出来后,网友们立即炸开了锅,悼念活动举不胜举,有诗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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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AV女皇——武藤兰息影水调歌头-忆兰兰
才隐小泽圆, 又去武藤兰。 众士扼腕叹息, 无语泪难干。 无愧三八大旗, 绝对杰出青年, 无私求奉献。 二百一十二回, 一年难看完。 长濑爱,高树亚,岛爱饭。 谁能笑傲江湖, 唯我武藤兰。 |
有的人死了,他却活着。 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 AV中的武藤兰,虽然是虚拟人物,她却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显示的武藤兰,虽然活着,但她离开了AV,对我们她却是死了。
类于此类悼词,数不胜数,其言辞之恳切,文中之痛心疾首,真是让人感动到内伤。
当然,并不是觉得脱有什么不好,为了艺术脱也勇气可嘉,为了愉悦大众——像武藤兰,当然也更加受人拥护和爱戴。再说了——谁说AV不能称为艺术,那些啥啥啥的都能称为艺术,人家比你们更纯粹比你们更辛苦比你们更直接,为什么不能呗叫做艺术?——观众喜欢。好,在下激动了语无伦次了胡说八道了,那么总结性发言。
脱,是可以的,但是脱完了嚷嚷就是你的不对了嘛,如果您脱的好,仅仅为了取悦,大家就会看AV那样来喝彩,如果为了艺术,比如像色戒那样,大家就会不戴着“有色眼光”来陶醉于艺术而欣赏的嘛。 但是如果仅仅为了能在交尾的时候把自己的名字贴一个标签在尾巴上,那不如直接像台湾的政客一样,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大喊大叫,用各省的省骂来问候的痛快些——四川用格老子、东北用妈拉巴子、河南用妈个X台湾用干你娘……王小波似乎说过,一个X字,在敏感不能言的年代,可以代表女性的生殖器官或者男女之事,那么如果用本文的中心思想——我X我X我XXX做标题,理应会比那些犹抱琵琶不遮面的的标题更加引起大家的关注,增加发行量和点击率。 或者不如从经济学的角度来分析目前疯长的肉价,把自己的屁股上烙一个醒目的小月牙,叫卖自己是包公家猪的传人,现切现卖,假一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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